苏忆倾尚未听到回答,便见苏母拿起花瓶匆匆起身至偏厅:“我去把花瓶放好,顺便再洒点水,好养活。”
苏忆倾目光跟随。
这是在回避话题吗?
为什么?
她又看向苏父,后者清清嗓子,语重心长道:“倾倾,每个家庭的想法不一样,他们有他们的选择,我们有我们的选择,你甭管他们是什么样的安排,总之无论你做什么决定,爸妈都百分百支持。”
苏忆倾半懂不懂,还没细问,苏父也已起身至偏厅,徒留她一人原地凌乱。
怎么一家人都怪怪的。
她带着不解回房,上楼时往偏厅瞥了眼,苏母好似抬手抹了下眼泪。
是看错了吗?
她摸摸脑袋,更混沌了。
回房后,径直倒在床,兀自苦思。
——
另一边,栖海市。
迟陌忱坐上车之际,朝电话那头的人吐出一句:“今晚回老宅,不必等我。”
挂断电话,他吩咐文彬:“可通知老宅的人了?”
“已经通知,但……”
“有话直说。”
“迟董及夫人他们拒绝你今晚回老宅。”
“……”迟陌忱,“还说什么了?”
“还说这段时间都不欢迎你回去,至于什么时候能回去,等他们通知。”
迟陌忱轻哼:“他们这是怕我回去问起往事,刻意躲避。”
文彬自然也清楚。
要知道以往迟董对迟先生可谓是一日一个电话催着回去,可每次都是迟先生找借口推拒,如今要回了,反而不被欢迎。
“那我们……”
“我执意要回,他们也拦不住。”
“是。”文彬当即一脚油门往老宅的方向加速行驶。
事实证明,迟先生要回,他们的确拦不住,但是躲得起。
当迟陌忱走进屋内,家里除了佣人就只有温稚语一个。
她躺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,边吃葡萄边玩手机,见到表哥,敷衍的抬抬手:“表哥,你怎么现在才回。”
“我爸妈呢。”
“哦,他们前脚刚溜,你后脚就到了,就差一点点。”
迟陌忱:“……”
温稚语盘腿坐起:“姑父和姑姑他们说今晚在外留宿。”
“……”迟陌忱咬咬牙,“我倒要看看他们能躲到什么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