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
停停走走,
又走远了一座山丘。
景,
形形色色,
又走到了夕阳尽头。
夜是成就黎明的影子,
站在高枝的英姿,
孵育腐败腐蚀新鲜血脂。
我开始背道而驰,
涉足未曾到达的远方,
那终其一生的远寒,
终归上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