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晏修,按理说,我不该答应你,但你已经考虑这么周全,我没理由拒绝你。我只希望,你不要忘了你今天的说过话,将来不论遇到什么事情,你都能做到对然然好。”
“我的承诺会一直在,除非我死。”
用生死起誓,艾雪还能说什么。
“您先陪会然然,我去打个电话。”
艾雪猜出时晏修大约要做什么,默然点头。
时晏修站在医院的走廊里,拨通了时毅家的电话。
时晏修:“爷爷。”
时毅很开心:“哎呀,我的乖孙子,终于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,最近谈恋爱谈得都把我这个老头子忘了。”
“对不住,爷爷,是我疏忽了。”
时毅太了解这个孙子,没有严重的事,不会语气这么严肃。
“算了,你一直都这样,我都习惯了。打电话找我什么事情?”
时晏修说得直接又急切,“我想和裴韵然领证,我已经说服她妈妈了,您能不能找人给我办一下。”
时毅很震惊,“怎么这么突然,难道真如你妈妈所说,你把人家给……”
时晏修不想再解释,索性承认,“嗯,我既然是男人,就得负起这个责任,现在学校传得特别难听,我必须给她一个说法,给她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。”
“我是不信你会在结婚前就做这么糊涂的事,你是不是还有别的事瞒我?今天我听身边的人说,你调集了时家很多的保镖,好像在找人……”
时晏修现在最听不得吃里扒外的人,眼中的杀意立现,语气也变得狠厉,
“是谁这么嘴快,竟然敢泄露消息出去,日后我一定会把这个人找出来。”
时毅气得捶了一下身旁的桌子,“怎么,爷爷在你身边安排亲信,你也要铲除么?我是担心你万一有些事情处理不当,我又不能及时提醒你,到时候你出事怎么办?”
时晏修知道自己情绪没有控制好,语调恢复如常,
“我知道您的用心良苦,我也是随口说说。”
时晏修此刻没有心情和爷爷讨论家务事,用从未表现过的恳求语气,说道:
“爷爷,我想现在就把我和然然的结婚证办了,我从来没求过您任何事,希望您能答应我。”
时毅一阵心疼,当年时晏修和时家那些想争权的人斗的时候,都没开口求过他给予护佑,如今孙子头一次开口,他肯定不能拒绝。
而且,时毅是非常喜欢裴韵然的,当然会帮孙子如愿。
“你让元灏拿着你们两个的户口本和身份证来找我,我亲自去找民政局的一把手。”
“谢谢爷爷!”
“用不着谢我,你开心,爷爷就开心,日后想着带我孙媳妇儿经常回来吃饭,别到时候顾着谈恋爱把我又给忘了。”
时毅的支持和关心让时晏修压抑的心情好过很多,他笑道:“您放心,到时候您别忘了多准备点红包,我带您的孙媳妇儿回去,您怎么也得表示表示。”
听到时晏修的语气终于变得轻松一点,时毅笑得洪亮,“放心,我会准备大一点的红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