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除心中顾虑的1023看得津津有味,道:“宿主,这傻小子虽然修为不济,却意外的纯情,身在魔窟,不想着赶快逃出生天,在这儿纠结男女授受不亲的问题。”
吴渝对此不予点评。
他在书案旁坐下,随手拿起一本书籍翻看,发现原主收集的全是起死回生类的秘书。
原书剧情里,作者把笔墨尽数集中在男女主身上,总会一笔带过反派。
因此,他并不清楚原身收集这些的原因。
正在这时,门外传来婢女分外为难的声音:“君上,从昏迷中醒来的圣女吵着嚷着要见你,甚至扬言说你要是不去,就……就把体内的鲜血放干,全当是还老君上的茯苓草。”
吴渝眼皮都没抬一下,“那就让她放吧。”
婢女领命,诺诺退下。
正在上药的顾星河噌地站起身,满脸焦急,语气里也带着若有若无的谴责:“萧霁林,我师嫂好歹是你们魔界的圣女,你……你怎么能这么冷血无情?”
吴渝唇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她作为我的未婚妻,却跟你大师兄私奔到无相宗,整日你侬我侬,可曾考虑过我的感受?”
顾星河听得心虚气短,却仍旧为自家师兄费力辩解:“我师嫂早在信里就跟你说清楚一切了,那么久没等到你的回应,自然会认为你对此是默认态度,才会继续跟我大师兄发展感情。”
“照你的话来说,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的婚约是能被女方单方面在信里解除的?既然如此,号称是仙门第一美人的凌婉仙子又为何会百般退婚不成,被逼到散尽修为而死?”
顾星河连连摇头:“我没这么说过。”
吴渝不再搭理他,埋头看书。
拿着药瓶的婢女上前两步,正要继续给顾星河上药。
却见这位眉眼清秀的小公子摆出一副自知失言的表情,小心翼翼抬起手,用指尖按住君上落在书案上的衣袖,轻轻扯了扯,语气黏黏糊糊的,“萧霁林,是我说错话了,你别生气。”
“我就是觉得……你和沈姑娘之间没有感情,没必要把自己困在一纸婚约里。”
他后退一步,拉开距离,道:“万一你在成婚后遇到真正喜欢的人,岂不是会非常后悔如今不放手的决定?”
空气仍旧一片静默。
他咬了咬下唇,鼓起勇气道:“那我能去看看沈姑娘吗?我害怕她真的做出傻事。”
吴渝面色不变道:“她的事跟你无关。”
言外之意便是让他乖乖呆在原地治伤,别总想着些有的没的。
三番两次受到冷待,顾星河重重叹了口气,被婢女拉回凳子上,继续上药。
“萧霁林,你要是个男人就快点出来见我!
别跟个缩头乌龟似的躲在壳里畏畏缩缩。”
这份安静没持续多久,沈云瑶的声音自屋外传来,间还夹杂着婢女的小声劝告:“圣女,君上刚从外面回来,正在房间里休息,你不能在这里大声喧哗,会触怒君上……”
“你既然这么有道理,为何不敢出来见我?”
沈云瑶对此充耳不闻,自顾自抽出魔鞭,用尽全力挥向寝宫大门。
婢女们大惊失色,纷纷扑上前去,用身体抵挡那道鞭风。
材质特殊的魔鞭甫一触上□□,发出滋滋燃烧的声响,留下一道浓重鞭痕。
即便疼到近乎昏厥,婢女们也没敢发出一声痛呼。
“呵,你们还真是萧霁林的好狗,到了这种程度,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。”
沈云瑶心有不忍地收回魔鞭,嘴上却毫不留情。
婢女们跪倒一地,道:“圣女,君上已经歇下了,你还是换个时间段来吧。”
沈云瑶释放魔气,困住这些碍事婢女,一脚踹开房门。
刚踏进房里,一道汹涌魔气贴着她脚尖重重砸在地上,将平整结实的地面砸出坑洞。
她连忙后退几步,警惕地看向正前方。
只见萧霁林端坐在书案前,手里捧着一本以前常看的书籍,看向她的目光冰冷寒凉,不含一丝一毫的感情。
“沈云瑶,你虽是圣女,却也没资格大呼小叫地擅闯本君寝宫,念在你是初犯,暂且饶你一次。”
她根本没把这点威胁放在眼里,视线挪到萧霁林身侧。
面色惨白的顾星河正被两个婢女强行按在椅子上。
婢女沾满药膏的手指每次碰到他皮肤,都惹得他身体发颤,面红耳赤,一副想躲却不能躲的模样,看起来异常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