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着,这个声音!
姜淇尔下意识地看向鸣儿,他的脸隐在黑暗之中,让人看不真切他的神情,仿佛不为所动。
那个年轻的女人突然转过身来,让他们一下子就看清了她的长相——正是玉磬!她正直盯着姜淇尔他们所在的位置,姜淇尔吓了一跳,这下撞个正着了。
奇怪的是,玉磬仿佛看不到他们,呈现在她眼前的,依旧是那道紧闭的龛壁,她抬手抚上那龛壁,喃喃道:“太久了。。。。。。我们等了他太久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们在等谁?
祭台上的婴儿是不是就是鸣儿,鸣儿之前说过,在他很小很小的时候就来过这座宫殿,指的是不是就是这个时候?
还有逐月族人,又是一个什么新鲜的组织?
那个老婆子依旧是背对着他们,闻言极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就算将金螭壁放入他体内,也无法确定能唤醒他,说不定会因此反而承受不住,丢了性命可怎么办!”
金螭壁?!
那个老婆子的意思,是要将金螭壁放到那个婴儿体内吗?
如果这个婴儿,就是鸣儿的话,那这个梦境的缔梦者,是不是就是鸣儿了?
她们一直说的要唤醒的人,又究竟是谁?
“不会的!”玉磬有些激动,反驳道:“那本来就是属于他的东西,他怎么可能如此脆弱!这么脆弱不堪的人,如何当我逐月族人这么多年追逐的信仰
!死了也罢!”
姜淇尔只觉得这女人肯定疯了,对着自己的亲儿子竟如此的冷酷无情,生死都不在乎,究竟是什么信仰,让这个女人这么的丧心病狂?
她侧头看向鸣儿,发现他表情冷淡,仿佛是在冷眼旁观别人的故事一样,无动于衷。
姜淇尔鬼使神差地伸手握住他的手,这个小屁孩,也不是表面看起来的那么得冷淡嘛,瞧他的手,都冰成什么样了。
鸣儿对于姜淇尔忽然的接触并不抵抗,也没有回应,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地看着外面。
老婆子似乎知道自己改变不了玉磬的心意,自顾自地说道:“可你也知道,他非他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住嘴!”玉磬喝道,“孩子是我的,我有权利对他做任何事,包括决定他的生死!”
玉磬向老婆子伸出手,“拿出来吧,我知道信物一直是你在保存着。”
老婆子又无奈地叹了口气,颤抖着手地往怀里掏去,拿出一块扇形的玉珏——金螭壁,还是多问了一句:“你当真想清楚了?”
玉磬不客气地从她手中抢过金螭壁,施起法来,那块金螭壁浮在婴儿的上方,泛着红色的光芒。
感受到那块金螭壁的邪气,婴儿放声大哭起来,玉磬费力地将金螭壁往婴儿身体里植入,额角冒出微微的吸汗,不耐烦道:“吵死了!给我闭嘴!”
先前被她一喝令就会停止哭泣的婴儿,此刻却不受控制了,似乎是痛极了,哭
声响遏云霄,凄然惨厉不绝于耳。
姜淇尔看不下去了,起身就要出去阻止,右手却被鸣儿紧紧地拉住不放,她转头看向他,发现拉住她的人——竟然是喻听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