豆豆不应该叫豆豆,应该叫藕,起码是属藕的。
窦荣把他手拉开:“兵者,诡道也。
领兵打仗,玩的就是比谁更坏心眼。”
好像很有道理。
赵淩接受了他的说法。
没一会儿,太医敲门进来,给窦荣检查了一下身体,确定连一块油皮都没擦掉后,还是坚持在他的手腕和手指关节处包扎了一些布条:“小国公在长身体,得多注意关节的保护。”
赵淩在边上认真看着怎么包扎,感觉太医的操作更像是给窦荣加护甲。
太医出去,宫人进来,给窦荣换了一身干净衣服。
随后,他们重新回到文华殿内。
顾棱也已经换好了衣服,见赵淩和窦荣进来,对他们怒目而视。
窦荣不管,拉着赵淩坐下。
其他皇子皇女都没吱声,坐在自己的位置上,面前摆着书,看没看进去就只有天知地知了。
没一会儿,姜皇后来了。
家里孩子们闹矛盾,当家主母肯定是要管的。
姜皇后来之前,显然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经过,考虑到不要影响到皇子皇女们的课业,很是干脆利落地给予了处罚:“都多大的人了,还成天逞凶斗狠的,都回去,闭门思过三日,想清楚了再来文华殿!”
说罢,她就走了。
顾棱想要分辨。
他一个挨揍的,纯挨揍的,凭什么也要闭门思过?
他错哪儿了?
错在打不过窦荣那个变态吗?
可窦荣那小子,谁能打得过?
他身边的伴读听他呼吸声都粗重了,赶紧小声劝道:“小王爷,咱们赶紧回去吧?”
皇后娘娘都发话了,可不敢不听。
顾棱一走,窦荣也跟着走了,走之前还不忘记塞了两盒香膏给赵淩:“昨天答应给你的,差点忘了,幸亏被给打坏。”
赵淩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香膏,等文华殿下了学之后,又去王太后那儿上了半天课,勉强让自己集中注意力。
王太后教的内容很杂。
老太太经历丰富,文武双全,杀过敌、管过家,内外一把好手。
她对赵淩还带着带早夭长子的一些不可说的希冀,哪怕再怎么疼爱赵淩,在学习上要求是一点都不放松的。
赵淩在王太后这儿挨的小竹条,比文华殿的只多不少。
提早结束今天的课程,王太后对着一时还没反应过来的赵淩说道:“今天心不在焉,是为了荣儿,还是为了你能不能继续在文华殿上学?”
赵淩想都不想,就说道:“为了豆豆。”
王太后不意外他这么说,但还是略感兴趣,问他:“哦,你是一点都不担心自己能不能在文华殿上学吗?”
赵淩选择说实话:“我担心也没用。
再说,文华殿的学识,不太适合我上。”
在没接触之前,他脑子里想着的是蹭大虞顶尖教育资源;等实际接触后,越来越发现人家学的内容和科考就不一样。
王太后明白他的意思,但还是忍不住有一些怒气,收敛情绪道:“有什么不合适的?不过是个名头罢了。
你和朻朻关系也好,将来能帮朻朻分忧就是了。”
太子伴读的人数又没有定数。
赵家虽然家世差了一点,但赵骅是管理财政的一把好手,赵淩是她一手教导的,才学方面起码将来接手赵骅的位置不成问题。
“可我总要科考的啊。”
不然怎么入仕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