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房一脸忍俊不禁:“没什么,它挑嘴不喝水不吃草料,被大力兄弟给扇了。”
赵淩不站驴子,教育:“你要听大力叔的话,不听就骟了。”
此骟非彼扇。
人还没怎么反应过来,大青驴子已经反应了过来,尾巴也不甩了,老老实实地让常大力给套上车,脑袋都比平时低了三分。
常大力已经习惯了,见赵淩被抱上车,跟其他人道别后,就驾车离开了镇国公府。
家里的小动物都听赵淩的话。
想起动物,常大力跟赵淩说道:“刚才元武阿叔说想从我们家抱一只小狸奴。”
“豆豆也跟我说了。”
赵淩奇怪,“他们家不是有两只?”
现在大户人家养猫的挺多,都是工具猫。
像狗给人看家护院协助打猎一样,猫的主要职责是抓老鼠。
老鼠这东西祸害大,不仅毁坏粮食,而且还会啃咬布匹和家具,挖掘洞穴。
大户人家物资充沛,深受其害。
加上现在的猫养起来比较粗放,寿命都不长,谁家猫大了肚子,便早早有人预定。
抹布的前两窝崽都是这么样的,一只都没留住。
这一窝,赵淩是想着自己留下的。
但窦家要,只能给了。
“元武阿叔说,他们家的两只狸奴,一只去别家吃了被药死的耗子,没了。
剩下一只不够抓的。”
他口中的元武阿叔是镇国公府这边的大管家。
赵淩听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有人养猫抓老鼠,也有人直接下耗子药,都不能说错。
赵淩只能说:“改天让豆豆过来挑一只吧。”
驴车的速度比马车慢,但是在城里走嘛,再快顶多也就是20码。
虽然现在没有什么道路安全法,没有超速监控,但是但凡敢超速一点儿,明天就能有人弹劾纵马街市。
赵淩回家的时间和平时差不多。
现在家里能称为主人的,除了他,就只有虚岁五岁的六郎赵茂。
当初他母亲千方百计生下他,并没有让自己的日子好过多少,到现在别说是妾,就是通房的名头都没一个,连带的赵茂也不受赵王氏待见。
这次全家去小湖村踏青,别的妾室子女都带了,就单独漏下了赵茂母子。
赵淩也不好说什么。
毕竟赵茂母子在赵家的日子再怎么样,也比一些穷苦人家要好得多。
至少赵王氏不会做出故意刁难克扣的事情,顶多就是无视而已。
赵淩刚进家门,赵茂就等在了门口:“四哥!”
赵淩踩着凳子下了驴车,脸上挂着笑:“六弟,怎么不待在屋里,跑这儿来了?”
赵茂笑道:“想等着四哥回家,带我去玩小狸奴。”
赵淩顿时有些笑不出来了:“狸奴还小呢,仔细又把你抓伤了,到时候你妈妈又要生气。”
小孩子手脚没个轻重。
抹布上次那窝生下来的时候,也不知道怎么就让赵茂跑了进去,结果被小猫抓伤了手。
赵茂的母亲书兰当时气得不行,闹着要把抹布一家打死。
吓得抹布又把赵淩的床当窝,赵淩出门上学都得把崽叼着一起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