漆黑如墨的夜晚,万籁俱寂,仿佛时间都在此刻凝固。
夏侯逸和曹丕率领着麒麟军,如鬼魅般悄然无声地伫立在远处,他们的目光如同鹰隼一般,紧紧锁定着乌桓王庭的方向。
就在这片静谧之中,突然,一阵撕心裂肺的哭泣声划破夜空,响彻整个乌桓王庭。
这哭声在黑夜中回荡,让人毛骨悚然。
“看来丘力居已经死了。”
曹丕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冷笑,似乎对这哭声毫不意外。
“子桓哥,你看那边!”
夏侯逸突然拍了拍曹丕的肩膀,手指向北边。
曹丕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,只见一队骑兵如乌云压卵般疾驰而来,马蹄声如雷鸣般震撼大地。
“蹋顿终于来了,杀戮要开始了。”
曹丕轻声笑道,眼中闪过一丝兴奋。
“咱们先看看戏吧。”
夏侯逸双臂抱胸,饶有兴致地观看着这即将上演的一幕。
蹋顿率领的乌桓骑兵如旋风般迅速逼近乌桓王庭,他们的气势如虹,仿佛要将这片土地撕裂。
“什么人!”
王庭的守卫们察觉到了这股来势汹汹的敌人,高声喝止道。
“吾乃蹋顿,回来探望叔父,速速让开!”
蹋顿扬起马鞭,遥指王庭守卫,声音如洪钟一般响亮。
然而,王庭守卫们并未被蹋顿的气势所吓倒,他们毫不退缩,高声回应道。
“楼班王子有令,任何人不得踏入乌桓王庭!”
“放肆,我可是大汗的亲侄子!”
蹋顿愤怒的对着王庭守卫大声咆哮。
“蹋顿,你这是要谋反吗?”
王庭守卫们面色凝重,纷纷抽出腰间的弯刀,冰冷的目光如箭般射向蹋顿,仿佛他已经是一个死人。
然而,面对这充满杀意的质问,蹋顿却毫无惧色,他的双眼瞪得浑圆,满脸怒容,口中大骂道。
“你们这些狗奴才,都给我去死吧!”
话音未落,他手中的长矛如同闪电一般,直直地刺穿了一名王庭守卫的胸膛。
刹那间,鲜血如喷泉般从伤口喷涌而出,溅落在地上,形成了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泊。
那名被刺中的王庭守卫痛苦地呻吟着,嘴里不断涌出鲜血,他的瞳孔逐渐失去焦点,生命的光芒也在一点点消逝。
尽管身受重伤,但他还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艰难地张开嘴巴,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呼喊。
“蹋……塌顿……反了!”
这声呼喊在夜空中回荡。
听到这声呼喊,王庭守卫们的怒火被彻底点燃,他们齐声高呼。
“杀!”
然后如饿虎扑食般冲向蹋顿和他的手下。
蹋顿见状,迅速抽回长枪,对着身后的军队高声下令。
“杀!”
随着他的命令,他的士兵们也如潮水般涌向王庭守卫,一场血腥的厮杀就此展开。
喊杀声、哀嚎声、兵器刺入身体的声音交织在一起,在这寂静的夜空中回荡,让人毛骨悚然。
杀戮和鲜血在乌桓王庭中不断上演,原本庄严的王庭此刻已被死亡的阴影所笼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