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隋:“……”
他咬着后槽牙,磨得咯吱响了一声:“宁暨。”
三花猫兴致勃勃伸着爪子,将厕所隔间门扒拉来扒拉去,得意道:“叫声哥,我就出去。”
晏隋:“。”
三花猫嘬嘬嘬了几声,又嘿嘿一笑:“真不叫哥?”
“我可一直在这里待着,你可要想清楚了。”
卫生间隔间门被三花猫用爪子摇得嘭嘭作响。
它兴致勃勃让隔间里的猫赶紧叫哥的时候,下一秒便被拎着脖子举了起来。
宁暨:“???”
三花猫在空中扑腾了两下,有些懵,扭头一看,现是崇德楼的老师,拎着猫稀奇道:“哪来的小猫?”
三花猫挣扎了两下,伸出爪子吓唬了两下眼前的中年男人,中年男人却笑眯眯地拎着它,将它放在洗手台上,拧开水龙头。
中年男人用手掬了点水,放在小猫面前,嘬嘬嘬了几声,“是不是找水喝?”
三花猫一爪子将拧开的水龙头关上,火急火燎要往厕所隔间赶,刚蹦跶几下又被拎回洗手池。
中年男人一边念头着里面脏去不得,一边将三花猫拎回洗手台,给它喂了几口水,又洗干净手才进到厕所隔间。
三花猫偏头呸呸了几下,两只爪子挠着嘴,再抬头,看到上完厕所的狮子猫从隔间出来,嗖地一下跳到洗手池上,居高临下地摁着它的脑袋。
“叫哥才给尿?”
宁暨:“……”
三花猫呲了一下牙,伸出爪子挠向狮子猫,跳到洗手池台下跟狮子猫打得不可开交。
两只猫打得猫毛满天飞,结果打着打着,三花猫现自己的尾巴老是莫名其妙被拽。
“别摸我尾巴!”
三花猫炸毛,扭头,眼睛瞪圆玉文盐,“说多少遍了!”
被挠了一爪子的狮子猫若无其事地偏头,装作没听到,浑然看不出打架时伸爪子拨弄毛绒绒尾巴的欠抽模样。
三花猫炸开的毛跟个小电团一样,“知道你尾巴大,别显摆!”
下午放学时段,不少社团都在招新人搞活动,沿路摆满桌椅横幅。两只猫拉拉扯扯引来不少学生,掏着猫罐头嘬嘬嘬地逗着两只小猫。
晃着猫条的学生蹲在地上嘀嘀咕咕:“昨天不还是好好的吗?怎么今天又吵架了?”
狮子猫亦步亦趋跟在三花猫身后,三花猫头也不回,时不时回头给狮子猫一爪子,神情恼火,显然是在生气。
围成一圈的学生观察一阵,先是对着狮子老生常谈地说了几句不要惹老婆生气,老婆从小跟着它不容易,随后晃着猫罐头,哄着三花猫同狮子猫和好。
“小花,来来来,别打了,亲一口大白,姐姐给你开个猫罐头。”
三花猫充耳不闻,目不斜视,心想亲一口对面的猫还不如让他从楼上跳下去呢……
“噔”地轻微一声,金枪鱼猫罐头被撬开,浓郁的香味瞬间飘香十里,同雷达一样蹭蹭蹭地亮起。
三花猫耳朵立马竖起,咽了咽口水,有些按耐不动地用爪子挠了挠地砖,抓心挠肺一样心痒得厉害。
鬼知道为什么这罐头会那么香。
异瞳狮子猫还在镇定地解释刚才的揪尾巴:“没揪你尾巴……打架不小心碰到的……”
蹲在地上的女生笑眯眯地拿着金枪鱼罐头在三花猫面前晃了晃,看到三花猫圆溜溜的眼睛跟着罐头一块动,循循善诱道:“小花乖,跟大白和好,帮大白舔舔毛或者亲口大白,姐姐就给你罐头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