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分钟后。
草丛旁,三花猫催促道:“战决,快准狠,懂吗?”
狮子猫不同意让他主动亲,说他像炮仗,亲一次嘴炸得人仰马翻。
在三花猫叽里咕噜的催促中,狮子猫忽然摁着他脑袋,亲了一口。
很快很准但不狠,出啾的一声。
世界安静了。
“……”
三花猫涨红了脸,下意识蹿得老远,反应过来带着点恼怒和抓狂,飞机耳都竖了起来。
它觉得自己刚才的反应太大,比起风轻云淡的晏隋来说,像个毛毛躁躁很容易被人嘲笑的小屁孩。
他最讨厌晏隋笑他年纪小。
结果这次晏隋却出乎意料地没开口笑他,风轻云淡的狮子猫低头,舔了舔两口毛,姿态从容不迫。
只是舔完之后僵了僵,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真的像只猫一样舔毛。
舔的毛还是到处跑沾了无数灰尘的毛。
狮子猫脸色有些扭曲,想了一会又安慰自己,绝对是因为这死恋爱脑天天亲这只三花猫,影响了它。
临近熄灯,操场上的学生三三两两都往宿舍方向走,周遭静谧,夏季的蝉声虫鸣声如潮水扩散。
月色如水,高悬的操场路灯一盏接着一盏熄灭,整个a大校园陷入安静。
趴在地上的三花猫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困意,身体开始变得轻飘飘,像是泡着暖洋洋的温泉,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。
——
“烧了?”
“没啊,体温量了两次,都是正常的,但就是叫不醒,等会要给老幺请假吗?”
模模糊糊的交谈声传入耳里,宁暨眼睫动了几下,迷迷糊糊又被人摸了摸额头。
“别不是生了其他病吧。”高星絮絮叨叨的嗓音里带着点担忧,伸手试了两遍宁暨的额头,“老幺平时也没睡那么死啊。”
宁暨费劲地睁开沉重眼皮,看到几张熟悉的脸,有些迷糊,没回过神来。
“我靠!终于醒了!你都快睡了也一天一夜!”高星几人松了口气,见宁暨只是一副睡懵的模样,不像是生病,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。
宁暨有些愣,爬了起来,坐在床上,抓了抓头,“现在多少点?”
高星:“睡懵了?早上七点了,昨晚你没去上课,刚才又叫不醒,还以为你生病了。”
头有些蓬乱的宁暨踩着拖鞋,在洗漱台一面刷着牙一面含糊道:“没生病,就是太困了……”
宁暨急急忙忙啃了两口包子,跟着高星一行人去上早八课。只可惜他们宿舍来晚了,阶梯教室乌泱泱坐满了人,只剩下倒数两排座位无人问津。
宁暨跟舍友坐在倒数第二排,一宿舍的人正好坐满,刚放下课本,呼啦啦地涌进来几个人,同他们一样来晚了,只能坐在倒数最后一排。
宁暨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口,余光扫了一眼后排的人,目光刷地一下就停了下来,脸有些黑。
后排几个人还在闲聊,“隋哥怎么还没到?”
话音刚落,阶梯教室后面走进来一个背着斜挎包的男生,个头很高,扫了一眼教室,走向倒数最后一排。
倒数最后一排几个舍友朝着晏隋挥手,再抬头时,现前面几个男生是晏隋死对头宁暨的舍友,连同宁暨本人也坐在前一排。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