闷闷的笑声从靠枕后方传出。
紧接着又挨了一拳,“都说了不许笑。”
晏隋忽地弯下腰,嘶了一声,倒吸了着气。
宁暨一顿,“怎么了?”
不会真被他踹出事了吧?
晏隋:“有点难受。”
宁暨立即弯腰,紧张地伸手去摸他的腰,真的以为自己踹得太用力。
下一秒,他被攥着手腕,整个人拽到沙,跌进晏隋的怀里。
晏隋靠着沙,手臂横在他腰上,跟抱小孩一样,将他抱在怀里,晃了晃道:“真难受。”
“中午没吃,晚上也没吃,好难受啊,帮我揉揉?”
他看见宁暨伸手,朝他笑了一下。
晏隋被那个笑晃了眼。
“嘶——”
下一秒,宁暨拧了一把他腰间的肉,从他怀里跳下来,像只很坏的小猫,尾巴竖得高高的,露出尖尖的牙齿,朝他比了国际友好手势。
想骗他,门都没有。
使完坏的小猫大摇大摆地朝着卧室走去,鸟也不鸟沙的人。
靠着沙的晏隋倒吸了一口气,掀起衣服下摆,看到被拧到红的小腹,没忍住,笑了笑。
疼是真疼,但高兴也是真高兴。
他后仰,唇边噙着笑——原来宁暨也会舍不得他。
这真是……
被拧红的地方抽抽地疼,眉眼英俊的青年嘶了一声,唇边的笑却没停,指尖摩挲了两下红抽疼的地方。
教人更喜欢了。
——
“隋哥,刚才那道题的过程你记了没?老李讲得太快,我这还没记呢。”
教室,晏隋将平板递到曹左面前,想到什么,手腕一转,平板又回到眼前。
曹左:“?”
晏隋眯起眼:“你跟宁暨说我去留学的事?”
曹左挠头:“是啊,上回选修课他坐我边上,聊着聊着就聊到了这事。”
晏隋微微一笑,朝他比出个手势:“三天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因为你这句话,宁暨三天都没吃我做的饭。”
曹左:“???所以哥你在外头住是给人做饭了去了?”
晏隋何止是给人做饭,他还给人扫地洗衣服外加喂猫铲屎。
只可惜伺候的主不领情。
周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