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很久,在胸腔里的氧气消耗殆尽前一刻,宁暨才被放开。
银色的长线断在半空,被修长的指尖缠绕,随即吮吸干净,来人哑着嗓子道:“宁暨,这个程度也可以吗?”
————
“小暨,还不睡吗?”
凌晨一点多,起夜喝水的宁父见到门缝里透过的亮光,敲了敲门,“小暨,熬夜对身体不好,早点睡吧。”
半晌后,卧室才传来一声应答。
卧室里,埋头在被子里的宁暨脸涨得通红,抓着头,趴在枕头上装死。
手机弹出消息。
y:嘴有点疼
y:(>﹏<)
宁暨虎着脸,回了一行话
n:谁叫你往我嘴里吐口水
y:……
y:宝宝,那不叫吐口水,那叫舌吻
宁暨耳朵蹭一下又烧起来。
n:不要叫宝宝
y:好的,小猫
宁暨脸也红了,将脑袋埋在枕头里——天知道对面人去哪找的这种黏糊糊的称呼
y:明天去接小猫过生日好不好?
宁暨绷着脸。
n:不许叫小猫,再叫别来过我生日
y:(>﹏<)
y:想叫
宁暨看着颜文字,想象出对面人蹙着眉头想哭哭的模样,开始纠结。
对着颜文字纠结半天,宁暨还是不出随便你这几个字,指尖不小心碰到晏隋的微信头像。
晏隋的主页很简洁,主页的背景图片有些眼熟。
宁暨放大主页的背景照片,现是照片是除夕那天他放烟花的背影,图片大面积昏暗,只有烟花燃放的部分亮得璀璨。
像星星一样悬挂在晏隋的主页。
————
宁暨生日当晚一般会和连女士和宁父在家早早地吃一顿饭,点蜡烛切蛋糕庆祝,晚上再去同朋友再过一场生日。
“祝小宝新的一年快快乐乐,平平安安,小宝来,吹蜡烛。”
带着生日帽的宁暨认真地许了个愿,吹灭蜡烛,连女士递给他蛋糕刀。他小心翼翼切下两块蛋糕,递给连女士和宁父。
宁父定的蛋糕十几年来都是同一家蛋糕店,蛋糕正中心,一块小小的方形白巧克力上浇着花体的生日快乐一行小字。
连女士叉起草莓,笑着说宁暨小时候最爱吃这块生日快乐的巧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