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宏帝看向贾珲,见他依旧平静,微微点头,“贾爱卿,你怎么看?”
贾珲脸上露出笑容“陛下,臣很高兴。”
所有人一愣,他们没听错吧,高兴什么?
这么多人弹劾他,不是该惊慌失措吗?
胤宏帝也不解道“高兴什么?”
贾珲站直身体“陛下,锦衣卫是干什么的?”
“监察百官啊。”
胤宏帝说了个锦衣卫最重要的权利。
“是啊,那谁最恨锦衣卫呢?”
贾珲笑着道。
“呃。。。”
胤宏帝一怔,眼眸闪了闪。
“当然是贪官污吏了。”
贾珲直接回答,
接着笑眯眯道“有这么多人想把臣拉下去,可见他们是多么害怕啊,
说明臣做对了,有道是生平不做亏心事,半夜不怕鬼敲门,
臣不过才查了一个侍郎,一个国公,一个侯爷而已,反应就这么大,这才哪到哪儿啊。”
所有人惊骇的看着贾珲,什么意思,这家伙是觉得还查得少了,
你是办得少,但你得看看是办的什么人啊,没一个小官。
大殿里突兀的安静下来,全都用复杂的眼神看着贾珲,他的胆子太大了。
胤宏帝也没想到贾珲会这么说,一时间也呆住了。
贾珲转头看向北静郡王“郡王爷,我知道您对我不满,
但我还是会盯着你们的,千万不要行差踏错。。。。”
水溶脸色很难看,忽然转头看向胤宏帝“陛下,你看到了吧,现在他都敢威胁臣,
可见他平常更加嚣张,此风不可涨啊。”
胤宏帝回过神,冷漠的看着水溶“北静郡王,除了年龄,贾爱卿还有什么错处吗?”
北静郡王一愣,缓缓摇摇头。
“哼,北静郡王,贾爱卿的位子是朕和太上皇定的,他既然没犯大错,岂能轻易罢免?
此例一开,是不是每个官位还有年龄限制?简直胡闹。”
胤宏帝语气带上了火气。
北静郡王心里暗恨,连忙跪了下去“陛下恕罪,是臣鲁莽了。”
他心中也很奇怪,皇帝怎么不借势罢免贾珲,安插自已人呢?
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。
胤宏帝冷哼一声,站起身“退朝。”
转身就走。
勋贵们脸色无比难看,这次算是丢了大脸,和他们想的根本不一样。
贾珲只是看了北静郡王他们一眼,转身也走了。
那些官员看着贾珲的背影,眼中露出忌惮之色,不敢再小看这个少年。
他们也在奇怪,皇帝不是一直想插手锦衣卫吗?这次怎么没有动手?
北静郡王阴狠的看着贾珲的背影,要从长计议了,贾珲不好对付。
很快,锦乡侯府就被抄家流放了,至于侯府世子,直接被砍了头。
引得百姓们纷纷叫好。
勋贵们安静了下来,还把家里的子弟约束在了家里,就怕撞到贾珲手上。
京城的百姓惊讶的发现,以前在街上嚣张跋扈的纨绔子弟消失不见了。
贾珲没打算再对付勋贵,第一把火已经烧了,效果还不错。
他没回北镇抚司,反而回了荣国府。
他要先把荣宁两府清理一遍,等了这么久,收集的证据差不多也收集完了。
贾琏急匆匆的赶了回来,来到了贾珲的院子。
“珲哥儿,怎么这么着急叫我回来?府里出事了?”
贾珲紧张的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