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好要早起呢,我先睡了。”
顾惊山等人进了浴室好一会热才从胸腔中闷出一声低笑,这么胸有成竹。
被打入冷宫的魅魔沉思了会儿,还是决定收收力道,还金主一个正常的高三。
只是有些可惜了,金主这番爱学习的劲头一出,他开了一半的荤又该怎么办是好。
……
周五,江城最大的拍卖所外停的豪车各有千秋。
骚包的,低调的,奢华的,唯一的共同点大概就是贵了。
顾惊山穿的衣服和平日没多大差别,只是更考究更矜贵了些。
袖口别着藏蓝色的宝石,外圈镶嵌了一圈细钻,是这身黑西装唯一的亮闪点。
到场的企业家带的多是家眷,只有个别几个带了自己的助理。
潘登吊儿郎当地磕着瓜子,嘴一撅吐出一片瓜子皮,不偏不倚地落进双腿之间的垃圾桶。
看到门口那一出场就吸引了众多视线的人,潘登又抓了把瓜子,疑惑道:“他这是男女老少通杀的长相?”
王一雯坐在一边吃着甜点,听到这话才抬起头顺着他的视线往下边看。
见着人,她立马明白自家上司为什么今天这么敏感了。
“目前来看除了‘少’应该都杀了。”
“……呸,这瓜子皮怎么这么黏嘴。”
顾惊山自打进门就处于人群之中,挑拣着和莱夫未来会接触的商人交谈了会儿。
不卑不亢又谈吐文雅,但凭这两样就让不少老东西收了轻视的心。活了大半辈子,什么样的人会一飞冲天他们还是看得出来。
等门口再进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壮汉,零零散散举着的人便又一窝蜂赶了过去。
顾惊山意味深长地看了眼,从那陌生的脸上看出几分熟悉的东西。
这是……他未来的老丈人?
不被围剿,顾惊山乐得清闲,放陈文自己去吃些东西,拿了杯酒在二楼的阳台赏景。
象山种了满山的枫叶,秋落,便红了一片,比之北城的秋也毫不逊色。
阳台的门动了下,进来个顾惊山“熟悉”的人。
门开着的时候是看不见顾惊山的,段四海把烟点着了,抬头的时候才现这儿还有个人。
夹在手指中间的烟头冒着白气,不消一会儿就在这狭小但通风的空间蔓延开来。
段四海一顿,“对不住,没想到这儿有人了。”
见人说完就要走,顾惊山阻道:“没事,您抽吧。”
段四海仔细端详了一番,当真没从顾惊山脸上看出几分勉强,这才坐了下来。
颇有些自来熟道:“你就是莱夫的掌舵人吧。”
顾惊山勾着薄唇,没打算上演一出不知对方身份开始表演的戏码,打开天窗说了亮话:“是,上个月还曾和四海集团打过交道。”
段四海闻言低低笑了几声,“以前我遇到的家伙总爱藏着掖着,故作不知我的身份,你倒不一样。”
“四海集团的掌门人虽不爱在外露面,但每年都会出席象山的拍卖会。看大家的反应,不难猜出您的身份。”顾惊山不紧不慢地说着,言语间并没有太多的沾沾自喜。
段四海坐下后便把烟掐了,听到这番话挑了挑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