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惊山不无不可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家里更宽敞,也更好动作。
某人无理取闹的吃醋就算了,还讲的头头是道。
要不是段崇明问心无愧,怕当真被这家伙绕了进去。
他最喜欢的嗓音说着他最不能理解的话,别扭的酸甜从心底冒起。
“嗖——”的一下让段崇明品出了几分难以言说的情绪。
而唯一能让这家伙脱离这种奇怪模式的方法很简单——□□。
段崇明在晚上狠狠宰了个跟头,主动戴上那条奇怪的项链不说,还第一次主导了这场活动。
盛大的,彩色的,富有生命力的烟花在爆开之前经历了好些波折。
“我跟你说了,我对许南禾绝对没有任何非分之想,你以后不许再拿他说事。”
“好,但——”
“没有但是,我行的端坐的正,你要是真拿出证据来我任你摆布。”
“我大人有大量,不跟你这种小肚鸡肠的人计较。”
一番话说得敞亮,除了姿势和地点不对,其他都很好。
顾惊山无声弯眸,把金主不驯的眼神下浓郁的恣意尽收眼底。
“……”段崇明沉默道:“你在想什么奇怪的东西?”
顾惊山眨了下眼,无辜道:“我在想,在下面好像也挺好。”
风光尽收眼底,堪比野性的呼唤。
说完,段崇明脸上撩起眼皮,盯着墙面静了会儿,手指不自在地抽了抽。
神色几番变化,好一会儿才低头去望那双深邃地像黑水潭一样的眼。
张了张唇,最后什么没说的下了床,径直去衣帽间拿了条燕尾青领带。
顾惊山见状,很懂眼色地闭上了眼,任由自己的视觉被剥夺。
让听觉、嗅觉、触觉、味觉来一场最大的争夺赛,端看谁能得到最美最珍贵的馈赠。
他坦然地把主动权让了出去,像条美人鱼,美丽诱人地躺在床上。
段崇明鼓足了勇气,胸膛不停起伏着,带动着红宝石折射出不同的光芒。
这主动权跟他想的不太一样啊?
等了许久都没等到的小小顾在段崇明的手心越昂扬,还有几分长大的迹象。
段崇明羞愤道:“丑东西,消停会儿!”
“丑东西等不及了。”顾惊山轻声笑了下,混不在意自己身上唯一存在的丑陋。
段崇明:“……”
衣冠禽兽,白天晚上两个样不说,在他面前真是没羞没臊得紧。
被黄色腌入味了。
无足轻重的丑陋和其他各处的貌美比不得,段崇明喉结一滚,试探性地往下一坐。
自己来的感觉还是太不一样了,段崇明死咬着唇,觉得魂都快被顶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