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?什么两个?
如墨还未从谢清玄的话语里反应过来,面前的谢清玄已经开始脱衣服了。
如墨见外男在他面前脱衣,甚至都忘了疼痛,原本苍白的脸颊“蹭”一下就红了。
他慌忙抬手,用衣袖将脸遮挡住,磕磕巴巴道:“谢,谢大人,你这是做什么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谢清玄看了他一眼,并未多言,而是将脱下的衣服盖在了姜盈画身上,紧接着俯下身来,双手穿过如墨的膝盖弯下方,直接打横将如墨抱了起来。
如墨的身体失去重心,微微晃动,他下意识抓住了谢清玄的衣袖,见自己被谢清玄抱起来了,呆滞片刻后便慌乱道:“谢大人,你放我下,下来。。。。。。。”他扭过半个身子,极力探头去看向躺在雪地里的姜盈画:“夫人他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“你伤的更重,先救你。”
谢清玄的声音很平,在冬日里透着一股寒意,伴随着他呼出的白雾,如墨在他怀里仰起头时,只能看见他白的过分透明的面皮,在冬日的雪色和阳光交叠处里折射出一层淡淡的光泽,垂眸时有一种不将任何人放在眼底的冷感:“你别乱动。”
他说:“再乱动,你的右腿就彻底废了。”
如墨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他不想落残,在谢清玄的威胁下,只能下意识噤声。
好在医馆隔得不远,谢清玄很快就抱着他,叩开了医馆的门。
在大夫给如墨看腿的时候,谢清玄又将昏迷在雪地里的姜盈画抱了进来。
他毕竟是文臣,来回两趟运人,就已经把他累的不行,大雪天里出了一额头的汗,感觉骨头都要散了。
如墨躺在椅子上接受治疗的时候,他就坐在一边,随手拿过一把医书,当做扇子扇风,胸膛起伏,不停喘着气。
“臭小子,这可是你叔叔我好不容易买到的草药本,你可别给我扇坏了。”
听到谢清玄拿书的动静,大夫转过头来,瞪大眼睛对谢清玄道:“放下。”
“知道了,二叔。”谢清玄敷衍道:“你快点给他看看,可别让他的腿落下残疾了。”
“唉。”说到这个,被唤做“二叔”的大夫就皱紧了眉:“这腿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如墨心中一紧,道:“我这腿怎么了?”
“骨头都裂的差不多了,要养好,不是件容易的事情。”
谢大夫看着如墨,道:“起码得修养半年。”
如墨闻言,登时傻了眼:“这么久。。。。。。。”“听大夫的话,好好吃药修养,能好全的。”谢清玄伸出手,想要撩起如墨的裙摆看看伤处,却被如墨死死压住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谢清玄抬头看他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怎么了?”
如墨压着裙摆盖住腿,红着脸用力摇头,不让谢清玄看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最后还是谢大夫看出问题来了,一脚把谢清玄踹开,怒道:“人家清清白白一个小双儿,还未出阁就被你看了腿去,日后传出去,他在夫家还怎么做人?起开吧你。”
谢清玄被踹的踉跄,后退几步方站定,抱臂看着抿着唇眼神飘忽的如墨,神情似乎有些无语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。那这个呢?”
谢清玄只能谁也不碰,抱臂靠墙站定,片刻后将视线落在了姜盈画身上,对谢大夫道:“二叔,你看看他,他也受伤了。”
“唉,你们这些年轻人。”二叔闻言,又转过头来,站起身,坐在了姜盈画的身边。
他抬起手,给姜盈画把了把脉,随即诧异地摸了摸胡子道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竟然是个孕双。”
“还怀了两个。”谢清玄看向谢大夫,道:“二叔,他胎像不稳。。。。。。。。这两个孩子,能保住么?”
“不太好说。”
二叔摇头:“他身体本就不适合受孕,又一下怀了双生胎。。。。。。。现下母体负担过大,他又受了伤,若是再受了什么刺激,肚子里的孩子说不定都不能怀到足月降生,不到七月就小产了。”
谢清玄闻言,身体向后倚着墙,闭着眼睛未再说话,似乎是在思考什么,唯有如墨的表情由震惊转为凝重,看着昏迷的姜盈画,忧心忡忡。
等姜盈画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半夜了。
他一晚上没有进食,醒来的时候,只觉饥肠辘辘,额头又疼的要命。
“嘶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姜盈画下意识伸出手,摸了摸被石头磕破的额角,缓缓坐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