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上前,揪住了他的衣领,阴冷森寒的眸光瞪着他,
“薄宴臣,你扪心自问,这么多年你有相信过我说的任何一句话吗?还不是夏瑜薇说什么你就信什么?”
“婚礼现场我有给过你机会,让你不要走,可是你呢?你还不是决然而去,你有想过听我解释吗?”
几句话问的薄宴臣哑口无言,回想当时,他确实没有听她解释,可当时那种情况,人命关天的,也不允许他多问什么。
又为自己狡辩道,“那你为什么不能等我回来再和我说!?非得搞得大家都这么难堪吗?”
“我搞的大家难堪?!”苏离惜冷嘲的笑了笑,“薄宴臣,你说这样的话良心不会痛吗?
“是谁拿着孕检单,跑来闹我的婚礼的,是我让她难堪还是她让我难堪?”
“她不是故意的,她只是太爱我了。”薄宴臣又为她辩解,那护犊子的模样让她想到了自己的前世。
许再再不止一次的劝过她,薄宴臣配不上她,不值得她爱,可她呢?就知道维护他,让着他,迁就他。
甚至为了他放弃自己的事业,为他洗手做羹汤。
她为自己感到悲哀,她前世到底是被什么鬼遮了眼,竟然会爱了他七年,她真的是恨死自己了!
更恨眼前这个没有心肺的狗男人!
她指着他的胸膛一句一点的质问他,
“爱你?爱你就可以伤害我吗?凭什么!凭什么我要让你们伤害!凭什么受伤害的不能是她?”
“我以前也爱你,为什么你不能为我去伤害她?是因为那可恶的青梅不如天降和受害者有罪论吗?”
“我不会这么便宜你们的!我要让你们为你们的所做所为付出代价!”
她狠狠的将他往后一推,看向他的眸色也越来越深,如乌云笼罩,似寒夜降临,四周的空气都静谧的可怕。
薄宴臣还没见过她这个样子,她就好像是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厉鬼,有着很大的怨念,带着重重的戾气。
他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?
他有那么让她憎恨吗?还要让他付出代价?他到底做了什么伤害她的事了?他势必要搞清楚。
“苏离惜,你真是莫名其妙的,我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?让你如此恨我?我不就是逃个婚吗?”
“我也回去找你了,给你台阶下了,是你不接受的!就算薇薇流产这件事情是我误会你了,那你就没错吗?”
“你要是不逼我和你结婚,薇薇能去找你吗?”
“她不去找你,又怎么会流产呢?”
“你不要觉得自己很无辜,其实薇薇才最无辜,她可是真真切切的失了一个孩子,比起你受的那点委屈来,又算得了什么?”
“你顶多是被人嘲笑一段时间,又不会少块肉,她可是流了很多血,伤了根本,需要花费很长时间才能调养回来的。”
“做人不要太计较,你也该拿出点大家闺秀的大度来,别整天搞得跟怨妇似的,看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?!”
“要知道,在古代男主要娶小妾,主母可是会帮着张罗喜事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