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可以这样吗?”苏离惜一脸意外。
就见靳泽林将桌子上的沙锤递给了她,“姐姐可以的,拿这个打,省得打的你手疼。”
苏离惜尴尬的接了过来,却怎么也打不下去,试问,谁能对一个如此听话的奶狗弟弟下得了手呢?
为了缓解尴尬,她端起桌子上的酒杯喝了口,烈酒入喉,瞬间上头。
好像也没那么不自在了。
就这样在许再再的怂恿下,她也算是放开了,只不过是喝酒放开了量,对于男模她真的是享受不来。
没多久她就喝晕了,电话响了都没听到,还是靳泽林帮她接的。
电话是薄斯年打来的,他听到苏离惜那边乱哄哄的还有男人的声音,瞬间警惕起来,“惜惜,你在哪!?”
苏离惜迷迷糊糊的将酒吧名字告诉了她,就趴在沙发醉过去了。
薄斯年眉头一皱,让司机加速,以最快的速度往酒吧赶去。
许再再推了推醉倒的苏离惜,叹息一声,
“你酒量可真差,几杯果酒你都醉得不醒人事了,不知道薄斯年见了你这副样子会不会怪我?”
转念一想,应该不会怪她,苏离惜醉成这样,他不是可以趁此良机与她更亲近一些?说不定还会感谢她呢?
想到这里露出了一脸姨母笑。
旁边的靳泽林顺嘴问了句,“再再姐,你刚才说的薄斯年是薄家的那位掌权人吗?”
“是啊!帝都可没人敢冒他的名!”许再再随口一说,也没多想。
靳泽林眸色一变,怪不得刚才电话里的声音那么耳熟,原来真是他。
看了眼在沙发沉睡过去的苏离惜,又问了句,“那惜惜姐和他的关系是?”
“那是他老公!”
这话一出,靳泽林一脸震惊,这万年的铁树终于开花了!
看了眼苏离惜,也意识到自己差点捅了大篓子,还好刚才他比较规矩,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。
否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。
他感觉此地不宜久留,站起身来找了个理由搪塞,“再再姐,我突然想起有点事要办,就先撤了!”
他刚想走却被许再再叫住,“等下,正好我们也要走,我一个怕是弄不了惜惜,你帮我把扶到车上去吧?”
勒泽林不好推辞,便应了下来,两人一左一右的架着她的胳膊往外走去。
但是苏离惜好像对别人碰她的身体很抗拒似的,反应特别强烈,一个劲的挣扎,嘴里还胡言乱语,
“别碰我,走开!你们这些混蛋!拿开你们的脏手!”
她不止推开了靳泽林,还将许再再也给推开了,踉踉跄跄的往前跌去,不小心就撞到了一个男人。
她一回头,看清男人样貌,正是前世将她剖腹取子、虐杀她的的那个人,反手就给了他一巴掌,将隐藏在心底的话全骂了出来,
“你为什么要害我!为什么要害我的孩子!?他还没有足月,是一个鲜活的生命,你怎么能忍心下得去手!”
“我要杀了你为我的孩子报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