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贴着他的身子,后知后觉明白过来,脸红得像颗番茄。
“老子都他妈忍成什么鸟样了。”
谢陆言使劲揉她脸,捏成包子的形状,狠狠在她鼻尖咬了一口,泄愤。
“我……我大学、大学再跟你……”应宁怯怯懦懦地保证。
天呐!她到底在保证什么!
“再跟我什么?”谢少爷还故意要她说出来。
“就那、那个……”她脸颊火辣辣,实在说不出口。
“哪个?”他坏笑,愈加肆意。
真是个混蛋。
她说我真的说不出来,泪汪汪的模样可怜死了。
他眯眼挑眉,说我教你,来,和他一起说——“做、爱。”
跟他说一遍。
“应宁同学保证上了大学以后跟谢陆言做'爱。”
应宁的眼泪哗的一下子就落了下来。
不知是羞耻还是什么,好像冲破了有关她内心和尊严的一个结界。
她并不羞愧,但就是感觉有什么东西碎了。
一塌糊涂。
“好了好了,不说了不说了。”少年意识到玩笑开过了头,双手拥她入怀,这会儿反倒她像个病人,他轻抚她的后背,耐心细致哄她。
应宁小猫儿一样窝在他怀里,此刻她都还没意识到,她竟然衣衫半褪,和他互相依偎着,共同躺在同一床被子里。
那个晚上,谢陆言的烧就那么退了下来。
应宁也信誓旦旦答应了他上了大学以后便把第一次正式交给彼此,可那晚过后,两个人却再也没有了以后了。
-
这些年,谢陆言都是一个人。
很想的时候,脑子里都是她,睁开眼闭上眼都是她,实在受不了的时候就在深夜幻想她。
阿坤和小楼身边的女人如流水,他却从来都是一个人。
曾经有女人大着胆子爬上过他的床,被他毫不留情给废了。
也有女人柔情似水献殷勤,他却看都不看说恶心。
对他来说,没有人能替代她。
那是他从一整个青春年少肖想到如今的人,又怎么可能有人替代她。
确切地说,今天,此时此刻,是他们迟到了八年的第一次。
说不紧张,是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