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善海看到自己的老子已经下车了,面对着着二十几个全副武装的警备队员,对方还把枪栓拉得咔咔作响,那种机械混合金属的清脆响动,透过空气直入人的灵魂,有一种死亡气息在整院子里弥漫开来。
田善海可能是担心自己老子的安危,想也不想拉开车门就要下车,想着帮助自己的老爸应对一二。
李天龙看到后喝道:“海子,你们几个待在车上不要乱动,这里的事情我和你爸处理,你们看着就行。”
田善海闻言,看了一眼眼前的二十几支微冲,后知后觉的才感觉到了恐惧,脸上立马就带上了慌乱的神色,十分忌惮的缩回了车里,他们几个可没有勇气直面被打成筛子。
李天龙看到,田善海回到车里后,已经悄悄地拿起了那把ak,准备随时出击,李天龙不得不提醒他道:“你们几个都别乱动,记住我说的话,所有的一切都由我们来解决。”
李天龙说完,看到田善海很听话的缩回了车子里面,看起来这小子心里也明白,靠着一把ak是不可能打得过二十几把微冲的。
安抚好了田善海等人,李天龙转过脸来看着那二十几个警备队员,低声喝道:“对了,你们几个,把你们手里的家伙事儿挪远点,要是不小心走火了,伤了我们正义区的二太子,我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拉着你们入地狱。”
李天龙大义凛然的叫嚣着,也确实威慑到了眼前的这些警卫,别人不知道,他们自己可是知道手里的家伙事儿根本就没用啊,万一惹恼了眼前的这些人,他们奋起反击,说不定自己的小命就要玩完。
所以,听到李天龙的叫嚣,不由自主地都往后退了几步,把手里的家伙事儿往腰部挪了挪,这是准备让步了。
看到这些警卫的表现,田晨光知道自己暂时安全了,的胆子大了起来,厉声喝问道:“张军呢?我要问一问他这是想要干什么?不敢露面是害怕了吗?躲起来当起了缩头乌龟,告诉张军,我就在这里等他出来,他要是不解释清楚今天如此对待我们的合理原因,我跟他没完。”
其中一个警卫低声对另一个说:“张政怎么还不出来啊?我们都快要顶不住了。”
另一个说:“张政正在接待其他几个避难所的领导人呢,应该马上就出来了吧?”
他们说话的声音虽然很小,但是一字不漏的的都听在了李天龙的耳朵里,李天龙猜想,那个张军正在搞纵横合纵呢,这是要彻底孤立田晨光的节奏啊。
李天龙就回头对田晨光说:“田区长,你好像很不招人家待见啊,他们似乎想着联合起来,形成统一战线,商量如何对付你呢。”
田晨光怒道:“无义鼠辈,对付丧尸没球本事,对付起自己人来倒是阴谋诡计频出,天龙,我们撤了,我看这些孩子们敢开枪伤了我们?”
田晨光知道君子不立危墙的道理,想着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,先回到安全的地方再说。
李天龙说:“我们已经来了,不搞清楚他们的意图,以后都不知道怎么应对呢?再等一会儿,看看那个张军到底打得什么算盘?实在不行我们干脆就灭了他。”
田晨光一听李天龙的话,赶紧压低声音说:“天龙,他们的武器先进,装备强大,我们不是对手,赶紧撤,安全第一。”
李天龙说:“现在想撤也来不及了,我估计那个张军应该马上就来了,先听听他怎么说。”
田晨光急得直跺脚,可也不敢稍有异动,心里明白,只要自己脸上稍微显示出内心的一丝丝恐惧来,眼前的二十几把微冲恐怕就会让他现出原形,毕竟他不知道眼前的这些人其实毫无威胁。
田伯光咳嗽了一声,故作镇静的说道:“也好,我就等他出来,问一问他这是怎么回事儿?难道他真的要冒天下之大不韪,破坏我们团结一致共度难关,为人类幸存者共谋福利的大计?”
其实李天龙已经用自己眼睛的特殊能力看向了大楼里面,一间很大的会议室里,坐了好几个领模样的人,应该就是其他几个避难所里的领导者,李天龙跟着田晨光避难所里的那个小家伙学了几天唇语,看到他们正在商量对付田晨光。
其中一个说道:“本是同根生,相煎何太急,我不同意对付田晨光,一旦我们自相残杀,那就是亲者痛仇者尽快的大事儿,完全不利于我们尽快恢复正常社会秩序的初心。”
另一个说道:“田晨光这小子目中无人,野心勃勃,他一心想着统一整个铜川市,自己当老大,我不是不同意我们团结起来,把所有的力量整合,可是田晨光这小子私心太重,他当老大我们恐怕空就没有活路了。我同意先把他给整合了。”
两个人的话音刚落,会议室里就吵吵起来,有同意的,有反对的,各有各的理由,一时间会议室里就乱混混的。
张军作为主导方,这个时候不得不出面说话了:“各位同志,我们今天的主要议题就是解除田晨光正义区的领导地位,还没有商量出一个合适的办法,怎们自己想先吵起来了呢?田晨光主导的正义区,各方面的条件都比其他几个避难所要好,只要整合在一起,进行统一分配,其他避难所都能得到一些稀缺的物资,这对大家都有好处。。。”
这个时候,一个警卫跑了进来,打断了张军的讲话,那人在张军的耳边说了几句话,张军脸上立马就有了欣喜的神色,立马就站起身来,心情有些激动地说道:“各位同志,田晨光已经来了,被市政厅的警卫人员包围起来了,我们拿下他易如反掌。我们统一整合整个铜川市的行动走出了非常成功的第一步,哈哈,我还真不敢相信这个田晨光这么愚蠢,明知道我们要对付他,他竟然真的敢来市政厅,同志们,我们一起出去看看。”说完,就站起来,带着其他几个人出来了。
张军带着十几个人快步来到了院子里,看到田伯光站在李天龙的身旁,显得孤立无援,二十几个警备队员手握武器,警惕地看着,这完全是被包围了啊,眼前的所有形势都表明,优势完全在我。
张军看到这些,立马就觉得精神百倍,心情愉快,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美好感觉充斥了整个身体,有一种神清气爽就精神焕的感觉,远远的就大笑着对田晨光喝道:“田晨光,你们掌握了杀伤力极大的武器,竟然忘乎所以,破坏我们和丧尸达成的和解协议,屠杀了对方十几个人,引起双方的战争,破坏了我们好不容易达成的和平协议,你这是视我们整个人类的福祉为无物,你该当何罪?
还有,你得到了杀伤力极大的武器,竟然私自隐藏,不主动上交给市政厅统一管理,简直是罪大恶极,你是不是忘记了?这要是在丧尸爆前,大量的警察就会把你包围,敢说一个不字,立马击毙了你,今天让你来就是问一下,那支枪在哪里?还有多少子弹?是不是马上交出来让市政厅保管?”
李天龙一听就有点懵逼,不就是一支枪吗?有这么严重吗?不过眼睛扫过眼前这些警卫手里的枪,心里似乎明白了,市政厅不缺枪,但是他们没有子弹啊,没有子弹的枪那还能叫枪吗?叫烧火棍都抬举它了。
田晨光也知道即便是现在自己认怂也无济于事了,人家表明了今天就是专门对付自己的,所以也就收起了内心的恐惧,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神态笑着说道:“张军,我明白你的野心,不就是想要一统铜川市然后你来当老大吗?可是我认为你的领导能力太差,不足以胜任统一后铜川市的席执政官,以你的能力就是担任我的副手你都难以胜任,充其量也就是担任各部门负责人,老实说,在场的每一个人,都比你有水平,都比你更加适合担任统一后的席政务官,不信的话你就问问其它避难所的各位领导,我相信他们和我的想法是一致的。”
田伯光这话说的有点水平,既贬低了张军,又抬高了其他避难所领导者的,真可谓是一箭双雕,而且,也没说明自己一定要当这个席政务官,言语之中的挑拨离间,在无形中就种进了其它避难所领导者的心里。
张军厉声喝道:“放屁,我领导市政厅已经十几年了,带领市政厅的的警备队和丧尸浴血奋战,无数次的打退了丧尸的进攻,收留了三万多幸存者,并保护他们不被丧尸侵害,我是铜川市收留幸存者最多的,市政厅拥有的武器装备和组织机构也是最为完善的,完全可以代表整个铜川市的幸存者担任席执政官,除了我,还有谁有这个资格担任这个职务?你吗?仅仅五千来人的小小避难所,想以小吞大,你脑子被驴踢了吗?”
果然,张军被田伯光带进了沟里,这一番话说出来,就知道张军内心真实的想法,只有他自己才最合适担任统一后的市政厅席政务官这个角色,无形之中就把其他人给贬低了,他的话音刚落,就看到其他几个避难所的领导者脸色都是微微一沉,很显然心情已经开始不愉快了。
田晨光已经把其他几个人脸上的表情看在心里,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起到了一定的作用,心里更加放心,如果说以前可能会有其他避难所的领导者同意干掉田伯光,那么现在,这个可能性已经不存在了,自己的人身安全系数大为增加。
田晨光脸上带着强大的自信,很是鄙视的看着张军说:“人多就证明你有能力了?你想要担任铜川市的席执政官,还要看其他避难所的领们同不同意呢。弟兄们,你们认可张军这无能之辈的能力吗?”
田伯光又在使用自己语言的魅力,给其他人的心里扎刺,在这之前,田伯光也和这些人沟通过,都是一致认为张军根本就没有担任铜川市席政务官的能力。
跟在张军身后的其他几个避难所的七八个领导者脸上有些犹豫,过了十几秒钟后,似乎都是下定了决心,看着田晨光说道:“张政庇护的老百姓最多,对铜川市的贡献也最大,战斗力也最强大的,他担任这个职务名至实归,我们完全拥护张政。”
田晨光一听这些人的话,就有些傻眼了,原来你们不是这么说的啊,你们不也是看不起张军吗?也是愤愤不平的吐槽张军,要不是他占据了最为有利的资源,他能收集这么的老百姓吗?要是这些资源交给自己,自己早就一统铜川市了,还能等到现在?足见张军根本就是占了资源丰富的便宜了,根本就没有多大的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