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傅沉砚只有再竞争竞标时,才有机会见到她一眼。
沈昭宜很厉害,和谢逢舟合作后,两人配合默契,公司欣欣向荣。
和傅氏集团的死气沉沉完全不同。
几次竞标失利,决策也出了问题,项目各种意外黄了不少。
傅沉砚就像是倒了大霉一样,无数问题纷至沓来,几乎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日复一日的忙碌,他已经不知多久没有再想起沈昭宜了。
只有在午夜梦回时,撕心裂肺的疼痛经久不绝。
一次谈合作出差,傅沉砚开着车行驶在跨江吊桥上,突然,汽车出了意外,速度不断飙升,失去控制。
砰的一声巨响,傅沉砚的车撞在护栏上,双腿传来钻心的疼痛,瞬间没有知觉了。
头也磕到,鲜血淋漓一片。
车不受控制地冲出了桥面,掉进湖里。
意识彻底消失。
再次醒来的时候,医生宣告傅沉砚的腿彻底废了,再也没有恢复的可能了。
他又回到了从前,只不过这一次再也不会有沈昭宜陪着他了。
这样也好,他再也不会去打扰她了。
她不该再一次和一个残废在一起。
傅沉砚苦涩地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