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
“我以为你心知肚明,往年可没有请过我。”
“往年没有合作。”
“合作跟湛秋有什么关系,就是张成帆生日也不会请,你当她家的门好登。”
沈清慈心想是,湛秋不是需要刻意交际的人。
“你们俩这是什么意思,春暖花开了?”
沈清慈想到昨日便利店冷眼等她离开的湛秋,想到今天电话里湛秋的口吻。
恐怕恰恰相反。
也不知道那天,颜乐会不会到场。
她有了不好的预想,却没打算不去。
公寓那晚之后,沈清慈产生修复关系的心思,这个心思几乎是否定了她之前走的每一步。
不是因为她们如何亲密了,而是她现自己对于湛秋的告别有多眷恋。
现湛秋连告别都很认真。
之前她对湛秋的了解不深,两个人的相识展都像是游戏,充满了戏剧性,湛秋还失忆了。
她相信湛秋很喜欢她,正如她也喜欢湛秋,但她贫瘠的信任无法自然地落于这段关系。
那段时间,以及那个晚上有了变化。
她甚至是自甘堕落,释放了信号,允许湛秋肆意而为,哪怕比她更恶劣也可以。
但湛秋连这个信号也不接。
这缕曾经落于她肩上的阳光依旧纯粹干净,让她的试探和慌不择路全然失效。
那个早晨,湛秋离开后,她放下了因为焦躁不安而不得不找来做的家务,鞋也没换就按电梯下去。
心里想着,如果湛秋还没坐上车走,她可以尝试挽留。不是还在考虑吗,那就可以试试。
但是湛秋走了。
她想打电话但是没带手机。
等再回到家里,冷静下来,于是知道,不该再打扰了。
她的所思所想跟湛秋有什么关系呢,退开就是退开了,湛秋可以有更简单的感情生活。
湛秋还她的伞,她至今未曾拆开,像是一封告别信,拆开就默认接受了。
但这只是自欺欺人。
但她唯恐错过什么,所以还是去找湛秋。
湛秋过得很好,与她无关。
那之后她有过反思,与其闹得彼此厌恶,不如好聚好散。
她为湛秋选好了生日礼物,在听说湛秋生日的同一时间,礼物就在她脑海中冒出。
周六下午,沈清慈在陪朋友看话剧表演之前,独自去了同一个园区的岸艺术馆。
原来的展厅已经更改布局,展览着更为深刻的书法作品,沈清慈对此一窍不通还是踏入了,就像她之前对“情感”主题也鉴赏不来。
好在湛秋的鉴赏力跟她相仿,她也没拘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