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柔雪舌尖干涩。
她艰难启唇:“止渊,我、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……”
纪止渊看着她:“欺骗我很好玩是吗蓝柔雪,在你眼中,我是不是就像个傻子?”
他的声音,犹如冰刃,那样冷,那样锐利,直戳进蓝柔雪的胸口。
她瞠大水眸,咬着唇道:“得知小月没有哮喘,你不是该高兴吗……小月那么喜欢你这个爸爸,难道你巴不得她患上这种终生难以治愈的病吗,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小月!”
纪止渊被她的逻辑,给气笑了。
他从未想过,他爱了这么多年的白月光,竟是这样的人……
从前种种,想起来,竟这般可笑……
“小月是你看着长大的孩子,可是,只要朵朵一出现,你的爱就全被朵朵给夺走了……”
蓝柔雪声音里带着控诉,“说到底,是怪你,怪你太过于偏心,怪你忽略小月,不然,我也不会骗你……”
纪止渊眸色幽深:“你是不是忘了,朵朵才是我的亲生女儿,我偏爱朵朵,有什么不对?”
“小月喊了你这么多年爸爸,原来什么都不是……”
蓝柔雪的泪水夺眶而出,“你走吧,你走,我再也不要见到你了!”
她推着纪止渊出去,砰地一声关上了门。
纪止渊在门口站了好一会。
走的时候,他拨出一个电话:“你给我查一下监控,最近有谁常来蓝柔雪家中……”
容遇早早就起床了。
一下楼,看到纪舜英窝在沙发上葛优躺刷微博控评。
她一手拎起他的后领子:“昨天医生说,让你慢慢恢复锻炼身体,从今天开始,每天早上跟我一起练练太极八段锦,身体是革命的本钱,其他的都放一边。”
纪老爷子被拽到了庄园的草坪上。
跟着容遇一板一眼练太极。
刚练一会,他老人家就累了,瘫在地上不想动。
“我的命也太苦了。”
容遇叹口气,“别人都有儿子养老送终,不知道我有没有那一天。”
纪老爷子:“……”
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爬起来,大声吼道,“妈!
我还能行!
咱们继续!”
容遇忍不住失笑。
母子二人在草坪上练了大约半个小时,练出一身薄汗,正好也到了要吃早餐上学的时间。
在餐桌边坐下,发现少个人。
纪舟野小声开口:“昨天晚上我下楼喝水,看到大哥在花园那边,一个人喝了半宿闷酒,怕是得睡到中午才会醒。”
朵朵睁大眼睛:“爸爸为什么喝酒呀?”
容遇猜测。
大概是跟蓝柔雪吵架了。
大半夜还在喝闷酒,看来吵的不轻。
纪老爷子从俞管家那儿知道了昨天发生的事,他一筷子敲在纪舟野脑门上,冷声开口:“以后不许再跟那个蓝子刚在一起瞎混,记住了,纪家孩子多的是,少你一个不少。”
纪舟野不敢吭声。
昨天确实是他脑子被驴给踢了,差点犯下大错……
本来,他在这个家里地位就不太高,现在直接成了食物链最底层,真惨……
他低着头默默吃面。
早餐结束后,他屁颠屁颠给容遇整理好书包,给她从鞋柜拿出鞋子……生怕哪点没伺候好,被老爷子一通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