瘪下去的唇角一瞬被人吮住,亲了又亲。
放在眼睛上的手始终没有拿开,听觉被无限放大,只觉得落在耳边的呼吸格外沉重。
过了许久,传来嘶哑哽咽、颤巍巍的一声:“没事就好。”
…………
刷到飞机上有炸弹的新闻,滕在野直接弹跳坐起,立马连好几条消息给洛云清。
依稀记得八月份那会儿,这小子莫名其妙来一句,叫他不要坐这个日期的航班。
连时间都对上了!
【收破烂,废纸壳子,旧家电】:昨儿小玉玉又跟我提了一次,弟弟,你该不会真有些神通在身上吧。
间隔十分钟。
【收破烂,废纸壳子,旧家电】:怎么不回我?还在上课?
【收破烂,废纸壳子,旧家电】:不对啊,这都中午了。
滕在野一直等回信到下午三点,又去问裴厌离,夫夫俩一个个,都跟失踪了似的。
没办法,再去找陈昭。
【秘书小陈】:老板娘生病住院了。(托腮叹气)
病了!
【收破烂,废纸壳子,旧家电】:咋回事啊?
昨天不是还活蹦乱跳的嘛。
【秘书小陈】:具体原因尚不清楚,不过好在已经抢救过来了,有什么事,都改明儿吧。
滕在野盯着这句话,半晌回不过神。
什么叫已经抢救过来了?
一下子病这么严重!
第二天大早,他就提溜着果篮,半道叫上姜子玉去了医院。
“昨天为什么不通知我?”现在才收到消息的姜子玉,食指焦躁不停点着副驾驶车门。
“你不是一直在开会么。”滕在野嘀咕一句,缩了缩脖子:“昨天告诉你,不得担心一宿啊。放心好了,我听陈昭说,昨天下午烧就退了,住一晚观察观察而已。”
指尖重重搭下。
凌厉的眼刀射过来,滕在野直接闭麦。
一直到住院部,正巧陈昭也来探病,顿时如遇救星,“小陈,你家老板娘没事儿!了吧。”
“没事儿啊。”陈昭紧握手机,一脸心事重重,“昨天不是就告诉您,退烧了么。”
姜子玉紧接上前一步,问:“既然已经退烧,还需要住院观察?”
“医生也是怕回去后复烧。”陈昭迅收起手机,跟他说:“今天得再去做几项检查看看。”
到单人病房门前,伸手敲几下,扬声:“老板,是我陈昭,滕少爷和姜先生也来了。”
“进来吧。”
推开门,洛云清正抱着碗喝粥,看到他们愣愣放下:“怎么都来了?我就是烧,没什么大毛病。”
“烧到住院,还说不是大毛病?”滕在野放下果篮,凑到床边:“这两天,忽冷忽热,阴阴沉沉的,不会是晚上睡觉踢被子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