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异变」对于我来说,其实不能算是耸人听闻的一个词,毕竟我是经历了巨大的「异变」才有了现在这个颠倒衆生的身体,可是,当异变再次生并且拉着我一点点回到原点的时候,我心中的恐惧和悲凉几乎到了无法忍受的程度。
而这一切的根源,要从几个月前我和吉儿来到成都的时候说起。
「姐姐,找个厕所我要换衣服,不行了……」吉儿一脸痛苦的被我几乎是拖着从机场的到达口走出来的时候,脸颊红的像是变回了她之前的高原红。
「你傻呀?」我哭笑不得的看着吉儿,低声哂道:「你现在穿着男装,衆目睽睽之下走进男厕所,再变成个小姑娘走出来,那咱们俩还不马上就上网了?」
「可是人家……」吉儿的眼睛里的春意几乎滴出来:「人家下面被磨得好难受,要受不了了,人家要穿裙子……」
「你个小浪蹄子,」我笑骂:「忍着!」见她楚楚可怜的样子又有些于心不忍,接着道:「再忍一会儿,到了宾馆姐姐给你出火,好不好?」
「人家不行了啦……」
「人家人家,你什麽时候变得这麽骚了!」我赶紧把她头上的帽子压得再低些,免得她的春情流露勾引了哪个男人:「一看就是被Jacky操得不少……」有口无心的提到Jacky,我的心里猛地一紧,几天前Jacky在床上被杀的惨状再次浮现在我面前,提醒着我此行的目的:虽然说不上是爲他报仇,但是总归是爲了追查杀他的凶手,尤其是,我隐隐约约觉得那两个人跟我有莫大的关联。
吉儿见我的表情突然凝重,稍稍一转念就知道了我的心思,于是也不再多说,强忍着束胸和下体肉棒被牛仔裤束缚摩擦的痛苦,一步一挨的跟我上了出租车。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,吉儿并不像我一样有足以骗过户籍系统的假身份证,所以仍然只能以男性的身份买飞机票和通过安检。
成都的消费水平毕竟比北京低得多,再加上Jacky在这一段时间里着实积累了足够我们花销一生的财富,虽然这些钱的真正来源其实还是我自己的身体……于是我索性订了成都最有名的五星级酒店。吉儿走进房间几乎来不及欣赏房间里的陈设和装修,就急冲冲的扯开了浑身上下的衣物,三两下脱下已经湿透的内裤甩在地上,屋子里立刻充满了清香,挺着一根红肿得不成样子的肉棒搂着我就是一顿狂风暴雨的亲吻。
我惊呼一声,还没来得及招架,裙子下面就已经变成了真空,紧接着被吉儿按倒在床上,也来不及反应,菊门就已经被她滚烫的肉棒贯通,我们两个同时出了醉人的呻吟:「啊~~」
「真嫉妒姐姐,」吉儿的肉棒找到了归宿,倒也不急着抽插,抱着我娇声说道:「可以穿裙子坐飞机,都不知道我多难受……」
「傻孩子,」我温柔的调整着角度让她的肉棒插得更深一些:「姐姐这个身份可是用身体换来的,巧了,那个人也在成都,回头让他也给你弄一个就是了。」说着坏笑着捏了捏吉儿的小乳头:「不过你怎麽着估计也得陪他一夜,到时候可别像现在一样挺着个鸡巴……」
「姐姐就知道笑话我!」吉儿俏脸一红身下用力一挺,整根肉棒没入我的身体,飞快的抽插了几十下,弄得我淫叫连连。
「帮姐姐把衣服脱了吧。」我柔声说道。
吉儿得了旨意一般,三下五除二扒光了我全身的衣物,几乎把我的胸罩扯坏了,我知道她贪恋我的乳胸,却也有些愠怒的轻抖玉臀夹了一下她的玉茎:「急什麽,这麽不稳重怎麽得了?」菊门里却没有加上欲印的绞力。
吉儿俏脸一红,显然是在对抗着我的玉门,过了许久才长舒了一口气低声道:「姐姐……对不起,我下面胀得厉害……」话还没说完就被我用一只手握着乳房堵住了嘴,另一只手轻轻按在她的屁股上鼓励着她大开大合的挞伐。
「姐姐知道,也并不是怪你,」我蹙眉承受着吉儿细长的肉棒一下下的挑动着心尖儿,双脚不知何时已经被她架在肩上:「可是我们这次来成都不是爲了游山玩水,说不定凶险万分,哎呀~你轻点儿,疼……那两个……女人……连张局长那样的人都吸得掉,吉儿,你可明白吗?」
「吉儿知道,」藏族小姑娘一边奋力征战一边娇喘吁吁的说道:「那两个人虽然厉害,可也是有鸡巴的,吉儿会吸干了她们!」
「不知羞!」我浪笑着在她娇俏的鼻尖上刮了一下:「跟谁学的,连鸡巴这个词都会说了。」
「姐姐净取笑我,床上玩了这麽多次,什麽词儿没说过。」吉儿的脸上罕有地浮现出成熟妇人的韵味,与她较小的少女身姿相映成趣,不见一丝违和。
「调皮,」我心里暗暗惊讶于她的成长,却没有说破,秀眉微蹙,正色道:「姐姐倒不指望你能吸干她们,你只要能在床上让她们燃起情欲就算帮了姐姐大忙了,所以现在……」
「嗯,现在不能挺着鸡巴像个男人,得赶紧射了变成女孩子!」吉儿奋起捉住我的一双玉乳,像婴儿一样左舔右吸,催得鸡巴又硬了几分,挑弄得我下面春水潺潺,早已打湿了床褥。
「讨厌,又说鸡巴了……」我颤声浪叫起来,或许是心情放松的缘故,竟不觉间有了几分泄意,忙运起体内诸轮,调动虚精入下体。
正在我们你侬我侬的纠缠的时候,房间的窗帘突然被一阵风吹动飘得老高,紧接着吉儿的屁股上传来清脆的「啪」的一声,吉儿惊叫起来,肉棒堪堪抽出我的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