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使方晋绥知道,秦沫颜说的话没有恶意,只是字面意思。
但方晋绥心里的怒气未少一分。
他想好好和秦沫颜说,这边生病非同小可,这边的村医很忙,去医院需要耗费很多时间。
可方晋绥只是冷下脸,说了句:“让开。”
没有人这么对过秦沫颜。
秦沫颜脸色铁青:“方晋绥,你刚刚为了别人在同我生气?”
方晋绥紧绷着脸庞,语气有两份不耐烦:“她不是别人,她是这里的支教老师,叫祁沛柔。”
秦沫颜冷笑两声,眼底闪过一抹厉色,“所以呢!”
太阳穴在突突地跳,方晋绥眉心紧蹙,极力遏制这无端的厌烦:“小秦总,有什么事,我们改天再说。”
说完,方晋绥绕过秦沫颜径直离开。
这一次秦沫颜终于发现了,自从三年前方晋绥没有回头后,他对她就再也没有回过头,每一次的离开,皆是坚决且果断。
被留在原地的秦沫颜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冲破胸膛,盯着方晋绥离开的背影双目猩红。
她不允许,绝不允许,方晋绥离开她!
窗外下雨了,小雨淅淅忽而转成大雨磅礴,雷声轰隆,又很快的天边放晴。
下过雨后的天空,像是被重新刷洗了一番,本就湛蓝的天色,更是碧蓝剔透。
方晋绥打开祁沛柔宿舍的窗户。
感受到身后有人靠近,方晋绥没有回头,继续看向窗外的天空,“这儿很美吧?”
“很美。”
他身后的人如是回答。
只不过,她眼前看到的并非是天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