糟糕!
他顿时心急如焚,恨不得立刻赶回府去。
心中深深后悔!
是他大意了!
如今正是册立太子的关键时刻,任何一点疏忽都可能致命!
自己一路回京,只顾与孟晚晚耳鬓厮磨,却忽视了正事。
当真罪该万死。
正当他转身离开时,身后传来孟晚晚欣喜的娇啼声:“爷,您来接晚晚吗?”
崔琥神色复杂地回头,浅浅地“嗯”
了一声,便扶着她的手臂登上马车离开。
一路上,孟晚晚几次想开口说话。
但见崔琥一脸严肃,吓得不敢开口。
孟晚晚在嫡姐处受了磋磨,正委屈得不行,想要爷安慰几句,偏偏对方的眼里没有自己,顿时悲从中来,忍不住小声啜泣起来。
崔琥归心似箭。
哪里有闲心安慰孟晚晚。
耳边传来对方低泣的声音,更加感到心烦意乱。
到底是小妇养的,关键时刻根本派不上用场。
还是娉婷好,为人大气,从不矫揉造作,娘家也硬气。
他打定主意,回去后安抚住娉婷。
她哥哥薛至颇得圣宠,若能替他美言几句,效果不会比孟家来得差。
至于孟晚晚,哄一哄就好了。
想到此,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。
“可是在七皇子妃这里受了委屈?她是你的嫡姐,你好生认个错,她还真能与你置气?
回去后,我让小厮从私库里挑一两样物件给你,你过几日再登门道歉,求得她的原谅。”
孟晚晚先是一喜,以为崔琥当真心疼她。
可听到他说的话,心却越来越凉。
当真伤心起来,索性放声痛哭。
明明不是她的错,是嫡姐故意为难,爷非但不安慰她,竟还要让她赔礼道歉?
崔琥厌烦至极。
连装装样子的心思也没有。
正好到了老宅,还没等马车停稳,他一个箭步跳下马车,大步入府。
孟晚晚惊愕地目视着崔琥跳车而去,眼泪还挂在眼角,震惊得连哭都忘记了。
崔琥疾步来到崔瑜院里。
顾不得让人通传,便直闯了进去。
上房,乌烟瘴气。
一股奇怪的味道直冲鼻翼。
崔琥面色一变,一把推开忙不迭拦他的下人,一脚踢开屋门。
一进屋,就看见崔瑜躺在罗汉榻上吸五石散。
看见他来了,丝毫不介意,转了个身继续服食。
崔琥气极,上去一把抓过他手中的五石散,猛地扔在地上,恶狠狠踩上几脚。
崔瑜面色潮红,任由崔琥施为,只静静地吩咐小厮:“再去取来!”
“不准去!
从此谁再敢给,我打死他!”
小厮吓得直哆嗦,想逃又不敢逃。
崔瑜挥挥手,小厮没命似地奔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