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下人较什么真?”
“大哥,五石散会上瘾,你……”
崔瑜摆摆手。
明显不想听他废话。
崔琥气得脸红脖子粗。
崔瑜恍恍惚惚问:“你来做甚?”
崔琥问:“大哥,听说皇上谕旨:册封太子的事,要听母亲的意思?”
崔瑜点了点头。
好像是有这么回事。
“这么大的事,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?”
崔琥气得七窍生烟。
“你美人在怀,我岂可随意打扰?”
一句话,堵得崔琥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“大哥,你甘心吗?母亲瞒着咱们,不告诉咱们,自己是长公主的事,分明没将咱们当儿子。”
崔瑜摇摇手。
“无所谓,父王死了,母妃也成了旁人的母妃。
汝南王府早就没了,没了!”
崔琥气不打一处来,一把拎着崔瑜的衣襟,将他拎了起来。
直到此刻,他才发现崔瑜竟瘦了一大圈。
眼眶,刹那间红了。
“大哥……”
崔瑜苦笑。
“三弟,你有所不知。
你离京的这段日子,母妃心里完全没了咱们几个。
她一心都在宋黎身上。
那个宋黎,当真好命!
飞上枝头当凤凰!
吃穿用度无一不精,咱们及不上他万一。
七弟知道吧?
先是给二叔做了嗣子。
以为苦尽甘来,能继承爵位了。
结果二叔亲子找到了,顺利成为忠义侯爵。
七弟,一样都捞不到。
所有的东西,都化为灰烬。
最后因为牵扯进大案,下了诏狱。”
崔瑜推开崔琥的手。
“三弟,哥哥老了,不想动弹了。
你不妨去求一求母妃。
签下断亲书时,你并不在场。
好生去求一求,兴许母妃能原谅你!”
说完,竟又往床榻上倒去。
崔琥怒其不争地看着烂成一滩泥的崔瑜。
咬牙切齿地说:“我若有法子,让母妃重新接纳我们,你做是不做?”
崔瑜浑身一震,不可置信地摇摇头。
崔琥在他耳边低语几句,崔瑜的眼睛倏然大睁,震惊得张大了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