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已经许久没有靠这么近,然后说悄悄话了。
魏延动了动指尖,最后还是没有忍住,轻轻帮他理了理发丝,又颇有耐心地重复问了一遍:“我的被子,很难闻吗?”
俞书礼愣了愣,不明白他怎么重点放在这个上。
但见魏延帮他整理头发,倒是一点不排斥,凑了脑袋过去,让他就这样梳理。
两人近在咫尺,俞书礼能看到魏延颤抖的眼睫,像小扇子一样,扇了一下。
魏延身体不好,常年喝药,被中都是一种甘苦的草药味,连他的指尖也都是药味,但却并不难闻。
俞书礼贴了贴他发热着的滚烫的掌心,诚实地摇了摇头:“不难闻啊,还挺香的。”
两人常常闹在一处,闻惯了的俞书礼甚至都习惯了中药的味道,还喜欢上了那股微微甘甜带点苦的气息。
魏延喉结动了动,突然收回手,长叹一口气,挪开了眼睛。
“你来干嘛?”
声音突然冷了下去。
俞书礼一愣。
怎么啦这是?他什么时候惹了魏延生气?
“不是……”
俞书礼扯了扯魏延的衣袖,低声问:“你这是做什么?我来看你不是正常?你为了救我落了水,发着高热,我担心你啊。”
“来看畜生,小将军倒是心善。”
魏延侧过头,冷冰冰道。
俞书礼有些没听懂,“啊?”
了一声,嘟囔道:“你骂自己干嘛呀?”
他蹭过去,伸脚踹了踹魏延:“喂,我哪里惹你不高兴啦?”
魏延被他亲昵地踢了一脚,有些懵。
俞书礼今日,太不正常了。
光来看他这点,就很不正常……再然后,爬他的床……钻他的被子……任由他帮他整理头发……现在又如此亲昵地蹭他……
换做三年前的他,魏延还能理解。
但现在……两人早就闹掰太久了,别说互相触碰,就是见面都要互呛……或者是他单方面被俞书礼呛。
怎么可能还像从前一样呢?
正在发热的头脑思考不了那么多,魏延强忍着身体的不适,躲开了俞书礼的脚。
“俞书礼。”
他突然开口,“你别以为,你讨好我,我就会退婚。”
他转过头,回看过来的眼神冷静又漠然:“退婚,绝无可能。”
本以为会看到俞书礼厌弃的眼神,结果魏延等了半天,只等来了一个毛茸茸的脑袋。
俞书礼歪着脸凑过来看他,眼中没有恶心与厌恶,只有好奇和揶揄:“什么退婚?你要成婚了啊?”
“可以啊魏仙卿,你成婚怎么不通知我啊?”
他挠了挠头,“嘶,但你为了救我落了回水,会不会影响你婚宴啊?”
他的眼睛上下打量,最后落定在魏延的大腿上方。
魏延顾不上回应俞书礼色、情打量的眼神,反而被他无意识的称呼完全控摄住。
俞书礼已经许久没有亲昵地叫过他的字,最后一次这样叫他“魏仙卿”
,是在三年前。
对于他人而言,可能是叫名更为亲密,但他和俞书礼两人却是相反的。
魏延额角一跳,思忖了许久,终于意识到俞书礼今日异常在了哪里。
他忘了。
他忘了两人闹掰了。
魏延突然抬眸,眼中是从未有过的明亮。
伴着月光,他的声音温柔蛊惑:“你不记得了?你我已经私定终身了。”
俞书礼窝在魏延被中的脚一个抽搐。
他脸上的表情堪称精彩,一张漂亮的小脸霎时间姹紫嫣红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……你他爹的在逗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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