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想到周六,又不免期待。
这种感觉,人生之中,从未有过。
孙霏琳同沈院长约了周六上午过去做义工,并且告知沈院长,要带一个朋友去。
周六一早,孙霏琳很早就等在福利院门口了。
邵晨今天穿着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。
没了班味,不再是端坐主席台的社会精英模样。
这么简单的穿搭,让他整个人就像是个阳光大男孩。
尤其是当他微笑向她摆手的时候,就像是海城9月的明媚阳光。
孙霏琳只觉得,自已心跳得太快了。
沈院长看到邵晨,“哟”
了一声道,“霏霏,你这个朋友好帅啊。”
孙霏琳脸红得不知该如何接话。
邵晨却道,“只能说长得还算干净。”
这种谦虚的方式,孙霏琳也是头一回听说。
孙霏琳倒是坦率地对沈院长说,“他是我们大楼公认的第一帅哥。”
沈院长点头说,“不错不错,是卖相不错。”
两个人进了仓库。
孙霏琳熟门熟路,邵晨优哉游哉地跟着。
今天有个孩子因为收养家庭的问题,要被退回福利院。
沈院长忙着办手续安顿,就让孙霏琳带着邵晨自已在仓库收拾,也无暇分身。
邵晨帮着整理物资,孙霏琳做登记。
孙霏琳看邵晨倒也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。
他做得很认真,把物品整理码放得非常整齐。
孙霏琳道,“想不到邵主任您做这些一点都不含糊。”
邵晨说,“小时候在军营待过,我叠被子也能叠成豆腐块。”
孙霏琳说,“您的经历真丰富。”
邵晨笑了笑,把孙霏琳整理清点完的毛巾,放到了货架的高处。
他说,“轻的放上面,重的放下面。
方便取用,也安全些。”
他说话的时候,呼吸落在她的头顶。
他高大的身影,和他身上温暖的空气,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仓库里,带动了孙霏琳周身的空气,都变得暧昧不明。
仓库飞扬的灰尘,在光线中,飘飘荡荡。
而他的呼吸,落在她肌肤上的时候,敏感得让她耳朵发红。
两个人安静地做着手上的事,只有孙霏琳轻声数着物品的声音。
就像敲击乐器,一下下,敲在邵晨的心上。
邵晨问,“周末会和男朋友视频吗?”
孙霏琳还在数着杯子,“三十四、三十五——”
邵晨见她不回答,继续用抹布擦着货架。
孙霏琳数完了一摞,说,“和他有时差。”
邵晨问,“他在哪个国家?”
孙霏琳说,“在索非。”
邵晨问,“做钻石生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