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霏琳说,“做货代。”
邵晨道,“私人还是国企?”
孙霏琳摇头道,“没问过他。”
邵晨点了点头,说,“货代这几年行情不好,航运业,受地缘政治和国际市场因素影响还是比较大。”
孙霏琳道,“我也不懂,我并不了解他的工作。”
邵晨问,“你们异地恋,会很想他吧?”
问出这话的时候,邵晨觉得自已心里有点不舒服。
孙霏琳把那箱子杯子整理完,邵晨很自然地接了过去,摆在了货架中间的位置。
她拍了拍手道,“还好,没什么感觉,反正,嗯,就这样吧。”
邵晨问,“是相亲认识的?”
孙霏琳说,“哈哈,算是吧,熟人介绍的。”
邵晨说,“看来你对他并不了解啊。”
孙霏琳道,“额,嗯,算是。”
邵晨心里一松。
她在纸上,写下了杯子的数量。
而他透过仓库外落进来的光,看着她的侧脸。
少女的脸庞,纯真而可爱。
她的脸很耐看,气质很舒服。
人的审美就是这样。
从无全天下公认的最美。
往往是各花入各眼。
想起吴魁应同他闲谈时候提起的那一桩逸闻。
邵晨猜想,孙霏琳大概无意中得罪了什么人。
他问,“你和李锦关系不错么?”
孙霏琳想不到话题从男朋友跳到了李锦。
她说,“还行。”
哦,还行。
邵晨道,“嗯,他这次在备考了吧?”
孙霏琳说,“是的。
邵主任,能不能把上面那个箱子给我?”
邵晨于是把她指着的那个箱子给她,没想到箱子非常沉。
他“额”
了一声,孙霏琳连忙伸手撑住了他的肩膀,怕他往后仰倒。
她的手贴上他背的时候,邵晨心颤了一下。
而孙霏琳的手,触到了他的T恤,感受到T恤之下,结实的肌肉力量。
她的掌心和脸颊都在发热。
她问,“没事吧?”
邵晨用力将那一只很重的纸箱子搬了下来,可包装已经破损,哗啦一声,里面的书全都散了出来。
是好几套百科全书。
孙霏琳连忙问,“有没有被砸到?”
邵晨摇头道,“所以说重物不能放上层。”
孙霏琳道,“估计是送货的师傅搬的,幸好有您在,否则我估计得被砸得满头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