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这场酒局真是要他命。
谢肇那完犊子的东西怎么还不来分散注意力!
“兄弟,其他的事你隐瞒我无妨,可这个问题我极在乎。”迟陌忱眼神固执。
陈柏栩内心挣扎一番,还是败给了兄弟情。
“你为了她,可以放弃你的生命。”
这句不轻不重的话窜入迟陌忱耳畔,令他耳根“哔”了一声。
可以放弃生命的关系,哪还只喜欢。
那是爱到了骨子里。
他想,就是因为很爱,所以即使失去了记忆,忘了她,心也还会为了她跳动,不断指引他去找寻。
并在重逢后,再一次对她动心。
陈柏栩无法感知他现在心情如何,自发觉得他是难受,给他倒酒碰杯以示安慰。
这晚,谢肇到来时,迟陌忱已经喝了许多,坐在那单人沙发上,包厢内昏暗的光线遮隐他半边身子,周身无端散发出一股孤寞气息。
“这是怎么了?平时也没见他喝这么多。”
陈柏栩按着他肩膀坐下,伸出食指抵在唇边示意他噤声。
谢肇不明所以,可到底是信任兄弟的示意,没多嘴追问。
兄弟局散后,陈柏栩站起,脚下不稳,今夜迟陌忱拉着他喝了不少,这会眼前模糊,仍不忘身侧的人:“温大小姐,你是跟你表哥车回去还是由我送你回去?”
温稚语毫不犹豫的挽住他胳膊:“你喝多了走路不稳,以防你摔倒,我还是扶你出去吧。”
遂文彬进来时,包厢里就只剩迟先生一人。
回老宅的路上。
迟陌忱倏然将车窗降下。
文彬适时出声提醒:“迟先生,下雨了。”
迟陌忱默了须臾,又将车窗升起,让文彬加大空调风度,这才渐渐入梦。
“迟先生,刚刚传来消息,夫人偷偷去见了苏小姐。”文琴瞄了几眼后视镜,小心翼翼地禀告。
迟陌忱一怔,从文件中抬头:“我妈去见倾倾?”
“是。”
迟陌忱眼皮跳了跳,合上文件,声线陡然冷沉:“李司他们怎么办事的,为什么没人通知我。”
如果被母亲撞见倾倾的鱼尾,只怕一发不可收拾。
且他不在之际,母亲突临别墅,不知会不会吓到倾倾。
“是夫人交代的。”
迟陌忱蹙紧眉,心里不禁担忧:“开快些。”
“是。”
回到别墅,迟陌忱快步走入,正要呼唤倾倾,却见厨台有两人在捣鼓什么。
他行近:“倾倾。”
苏忆倾戴着围裙,双眼冒光,兴致勃勃的摆弄手中东西,没工夫搭理,头都没抬:“你回来啦。”
见她没被母亲的突临吓到,迟陌忱浅浅松口气,转眼看向母亲孟利容。
她正好抬头,笑眼盈盈的。
二人用眼神交流。
迟陌忱无奈的叹气:【妈,你来这做什么?】
孟利容甩他一个白眼:【你管我】
迟陌忱:……
下一秒,苏忆倾直接伸手将他抓到身边:“快过来帮忙,今天新来的保姆说要教我做蛋挞呢。”
“保姆?”
“是啊。”苏忆倾看向孟利容,“阿姨说是她是你专门给我请的保姆。”
迟陌忱:“……”